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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翻译】Draco: Phoenix Rising – 26.2

原文连结 作者: Cheryl Dyson

当她到大厅的时候,穆敌正长篇大论的发表激烈演说。很显然的,他才刚从马尔福庄园回来,而且非常不高兴。事实上,他正在对着德拉科的脸大吼大叫。


「一日是食死徒,终生是食死徒,我告诉你!」他大声咆哮,「现在,他们躲到哪去了,男孩?我的酷刑咒使的就跟你的那些亲戚一样好!」


德拉科的眼神非常冰冷,他和穆敌之间的距离就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。


「你可以试试,」德拉科挑战的说。穆敌抽出魔杖,狠狠的抵住德拉科的下巴。马尔福咬紧牙关,但没有露出任何情绪。赫敏冲上前,但卢平抢先一步制止了他们。他抓着穆敌握着魔杖的手。


「住手,阿拉特!让他自己待着!」


「你现在要保护食死徒了,莱姆斯?」穆敌咆哮。


「他不是食死徒,而且他们有了下一步也不是他的错。在他们带出纳威之后你就应该要料到这件事会发生了,我们现在能监控卡罗兄妹也是因为德拉科。」


穆敌的假眼转向卢平的方向。


「卡罗兄妹?」


「德拉科和罗恩昨天晚上在斯内普家里抓到的。」


穆敌放低了魔杖,但冷酷的看着德拉科。


「我会看着你,男孩。你最好是手脚放干净点。」


德拉科脸上浮现一抹冷笑,那个表情赫敏已经很久都没在他的脸上见过了。穆敌离开,尖利的询问卢平关于质问艾米克和艾朵的事。赫敏把手放在德拉科的手臂上。


「怎么回事?」她问。


「伏地魔显然是从我家搬家了,你的白痴朋友有点难过。」


「你知道他们可能会去哪吗?」


「不知道。」


她点头,「无所谓,让总部的人去找他们,我们有我们的事要做。」


德拉科回到他的座位,赫敏坐到他旁边,在哈利的对面。哈利看着她,但没做任何评论。她咬着手指。


「盐,我们需要盐。」


哈利递给她盐罐,但她摇摇头,「是今晚要用的,要很多。」


「我出去的时候会去厨房看看,罗恩来了。」


罗恩坐到赫敏旁边对她笑了一下,他完全无视德拉科的存在。


「我想我找到好地点了,」他一边拿厚片土司一边小声说道,然后又转去拿肉跟干酪。「哈利跟我说的其中一条记忆给了我灵感,记得他们用来藏魔法石的房间吗?三头狗守着的活板门那里?」


赫敏点头,「当然,那里很完美。」


「我去查过了,那里现在空空如也,没有见鬼的魔鬼网或真人大小的魔法棋。我不认为在那之后有任何人去用那个地方,那里脏透了。」


「在用品清单里加上扫帚,」赫敏提到,「清洁扫帚,不是飞天扫帚。有谁知道哪里能找到圣水吗?」


「当然,」哈利说,「斯内普的实验室。我之前在那看过一次,在一只银烧杯里。」


「好极了,我还很担心那是我们唯一找不到的东西。一般的水也可以,但圣水比较好。你们两个有任何收获吗?」她看着哈利和德拉科问道。哈利摇摇头。


「卢平在你离开后不久就进来了,我还在找正确的书呢。」


德拉科笑着表示,「我不需要书,我知道要如何摆设保护圈,还有,召唤自然元素的方法,不过我同意你们可能会想找到更详细的内容。别忘了献给舒的祭品,我记得一些普通的:面包、啤酒、牛肉、跟鸡。或许还有油。还要圣坛的上好亚麻,当然,普通亚麻也要。」


「我们要去哪里找好的亚麻?」罗恩问。


「教职员室,柜子里有一些储备物资,」德拉科说。


「你怎么…算了,没什么。哈利,你去拿盐巴,还有找出召唤咒语。马尔福可以去收集亚麻,既然你对教职员室很熟的话。我会去斯内普那里拿圣水。罗恩,你和哈利一起,把那些食物都搜集起来。」


她注意到唐克斯一直在注意他们这里,那桌同时还坐着麦格跟卢平。


「他们开始起疑了,」她小声的说,「在罗恩跟马尔福的小旅行后他们就不太信任我们。」


「这个嘛,他们一直觉得我无时无刻都有可能跑去找伏地魔决斗,但我们连他在哪都不知道。」


「不管怎样,在我们摧毁那些小玩意以前,找他决斗也没意义。我们留在霍格沃茨的唯一正当理由是储思盆,他们大概是奇怪为什么我们常去图书馆。要是他们开始认为我们在计划着些什么事情,或许会把哈利送回总部。」


哈利简短的笑了一声,「我当然没打算回到那里,特别是还要跟德思礼一家住在一起。我很怀疑那会是什么情形。」


「或许你该问问。」


「我真的不在乎,」哈利冷漠的说。她决定不要管这个问题,毕竟,她也没有和她自己的父母亲联系,更何况她很爱他们。不管怎样,她在心里提醒自己要记得做。


「我认为我们应该花一点时间跟哈利去看看储思盆,我们可以去图书馆拿我们需要的书──记得要拿各式各样的,这样他们就不知道我们到底在找什么,如果他们决定偷偷观察我们的话。」


「你们真的很擅长这些偷偷摸摸的小伎俩,」德拉科佩服的说,「我永远都不会猜到,葛来分多们会这么鬼鬼祟祟。」


「我们练习过很多次,」她冷冷的说,然后看向哈利。哈利大笑。


「我们已经很光明正大了,最近,」他抗议,「来到这里以后,我都还没用过隐形斗蓬呢。」


「最好随身携带,」赫敏建议,「今晚或许用的到。」


在罗恩吃完后,他们一起走去图书馆,然后再到邓不利多以前的办公室。


「好了,你要跟我一起吗,赫敏?」哈利把银丝倒进盆子里以后期望的说道。


「好。」她锐利的看了罗恩和德拉科,「不要自相残杀。」


***


邓不利多又去了斯内普的办公室。斯内普的桌前放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,他看起来有点颤抖。


「你不会真的要摄魂怪对天狼星执行死亡之吻吧,对吗?你难道真的有这么恨他吗?」邓不利多安静的问。


斯内普看起来很疲倦,他的手在送玻璃杯到嘴边时在发抖。他放下杯子,然后暴躁的叹了一口气。


「我不知道,我希望不会,但当我再看到他…当我听见他那关于他们变成动物的故事…」斯内普的手肘靠在桌上,他揉着太阳穴,「这让我记起太多回忆,我恨他们全部,恨得太多了,然后我发现他们四个人的那个小秘密…我恐怕我有点抓狂了。」


「因为你嫉妒?」邓不利多柔软的问。斯内普的眼里闪着敌意。


「不要对我作精神分析,阿不思。我和我心里的魔鬼处的很好,我很高兴能看到天狼星在阿兹卡班里凋零。但是不,我不认为我想看到他接受摄魂怪之吻。」


「要是他一直都是无辜的呢?如果孩子们说的是对的,而彼得佩迪鲁还活着?又该怎么办?」


斯内普耸肩,「那更好,我一直都不相信天狼星会背叛詹姆波特。他爱詹姆比爱他的弟弟还多,」斯内普的声音很苦涩,「我一直以为他是被伏地魔的夺魂咒给控制了。」


「而你却让他这样关在阿兹卡班,连一点辩驳的话都没有。」


「他在阿兹卡班很安全,」斯内普嘶嘶的说,「不要像个假道学的圣人,你也认为他是有罪的。你难道就去找出真相了吗?」


邓不利多摇头。


「我恐怕也是宁可相信这个最糟的结果。佩迪鲁消失了,他一直都没有重新浮出水面。」


斯内普刺耳的大笑,「彼得佩迪鲁,我的天,天狼星是个过度信任的白痴。我连家里洗衣通道的钥匙都不会交给他。」


「这个嘛,天狼星现在自由了。」


「自由多久?直到伏地魔回归,像条疯狗一样的猎杀我们为止吗?要是天狼星是对的,伏地魔又会再一次拥有忠诚的仆人了。你仍然不怕他重新找回身体吗?」


「自从他企图窃取魔法石之后,我们就没有他的消息了。我们会有的,当然,继续等着瞧。」他叹了一口气,「卢平辞职了。」


「多么可怜,」斯内普冷冷的说,他的眼睛闪着愉悦的火光。


「我还没找到新的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。」


「我乐意在任何时候接手这门课,校长,」斯内普说。邓不利多轻笑。


「我希望让学生有能力保护自己,对抗黑魔法,而不是拥抱它们。」


斯内普冷笑,「我受够一直教魔药学了。」


「但你在魔药的领域十分卓越。」


「不用奉承我,我知道我的定位。」


「你不是这里的囚犯。」


「该死的不是才怪。现在,拜托离开我的房间,让我喝到遗忘一切。」他举起杯子,「敬天狼星!希望他飞向自由,永远不要回来!」


邓不利多站起来。


「我认为你已经喝的够多了。」


「正好相反,我根本还没开始喝呢。」


邓不利多不能苟同的看着他,摇摇头后离开了。


***


「我不能理解这些关于斯内普的记忆,」当他们回来后哈利说道。德拉科和罗恩正在角落进行一场紧张的巫师棋厮杀。赫敏有点焦虑的看着他们,「他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?」


赫敏看向邓不利多的画像。很意外的,他在画像里,他对她眨眨眼睛。


「为什么是斯内普?」她问,「在他对你做了那件事之后,你不能要求我们相信他!」


「这个嘛,赫敏,你必须自己决定这件事。我能说的是,有些秘密是无法被揭露的,就连死亡都不行。」


「你是想让我们看到斯内普的秘密?一些你无法直接和我们说的事?」哈利问。


「最近所有的一切都该死的一团混乱。」


「而这些无论如何都不重要了,因为斯内普已经重新加入食死徒,回到属于他的地方。他又回到了邪恶的一边,所以要不要相信他,只是个假设性的问题。你有留下任何关于魂器的线索吗?」


「魂器本身就是个谜团,哈利。但最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心,外表并不是重点,重点在个人的选择。」


赫敏看了马尔福一眼,他对上她的眼神然后给了她一个微笑,接着又把注意力转回棋盘。


哈利的手在他的黑发上抓着,这是他感到挫败的征兆。


「将军,」德拉科说。哈利和赫敏惊讶的互看,罗恩看起来像要把指甲都咬掉了。


「罗恩知道坎努帕斯的陶罐,而德拉科在棋盘上把他打败,」赫敏小声的跟哈利说,「我们是在正确的时空里吗?」


哈利暗自偷笑,她叹了一口气。


「好了,这又是另一个刺激的储思盆之行,我要睡个午觉。我会带一些书回去,」她大声说,然后拿了一些书,「九点在葛来分多交谊厅见,那样我们还有几个小时能布置房间。晚餐后把所有需要的东西收集好。」


***


她留下三个男孩在房间里,隐隐约约的希望他们不要打起来。她回到房间把书放下,才刚坐上床她的金加隆就开始发热。


我不想打扰你,但你认为我们是不是可以现在准备联系我父母的事?


你要我做什么?


和我在史莱哲林公共交谊厅会面,到时再解释。


好。


她知道她大概不该再单独跟他见面,但她已经答应过要帮他了。她拿了几本书走下楼,还好没有遇到哈利或罗恩。当她到那里的时候,德拉科并不在交谊厅里。她把书放在附近的一张桌子上,然后坐进沙发。她绝不会再进他的房间一次。


但他也并不在他的房间里,他大约十分钟后才进交谊厅,拿着一大捆亚麻放在沙发旁。


「我顺路去了教职员室,暑假那里一个人也没有。很奇怪,我们也没看过皮皮鬼,难道那个吵闹鬼也放假去了?」


「我不认为,或许它暑假习惯去作弄普通人,怎样都好,我一点都不想念它。你要我帮什么忙?」


「在这里等一下,我弄给你看。」


德拉科进到他的房间,出来的时候,手上拿着各种东西。羊皮纸、两枝羽毛笔、墨水、一个小陶盘、还有一把银制小刀。他把东西都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,又放下他的魔杖,然后坐到她旁边。


「好了,这里就是我需要你帮忙的地方,」他认真的说。他拿着那把小刀的刀身,那看起来非常锋利。


「我要你帮我弄出一点血。一般传统的方式伤口会做在拇指上,但那很痛,而且要痛好几天。我比较偏好手腕或手臂──血流的多,痛的少。」


她瞪着他,表情是完全的惊恐,眼神回避着那把他递给她的刀。


「你在说什么?」她小声说。


德拉科做了一个鬼脸,「想到那很痛我就会考虑很多,尤其是自己下手的时候。」


「你需要弄出你的血?」


「很不巧,没错。这是把私人讯息送进满是食死徒的屋子里的唯一方法。」


她摇头,「不,那就不要做了。」


「我必须这么做,我确定我母亲很可能要因为担心而发疯了。我不希望她做任何傻事,只是为了要找出我到底出了什么事。有必要的话我会自己动手,但我宁可不要。」


「所以,你要我来替你切开自己?」


「你不要告诉我,你从来没有在梦里想过要拿刀捅我,」他冷冷的说。


「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种梦!更何况,那都是在…」


「在你无可救药的爱上我以前?」他带着嘲讽的笑容问。她接过了那把刀。


「你确实是有个让人想捅你的好理由。」


他卷起他白色的袖子,左手腕期望的伸向她。她的左手抓着他的手臂,右手紧紧的握着那把小刀。她跟他对看了一下,他那银色的眼睛看起来恳求中充满了信任,她的手开始发抖。


「我做不到,」过一会之后她说,「我不想伤害你。」


「只要回想一下,想想那些你确实很想攻击我的时候。我敢说这不会很困难。」他建议。


她的手指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,她看着他的手腕,然后吞了一口口水。他的皮肤非常白晰,血管清楚的透出来。她宁可在他的手指上戳一下,也不愿意在他的手腕划一刀。


「这算是很邪恶的黑魔法吗?」她安静的问,然后他笑了出来。


「这完全不是黑魔法,我只是需要把讯息和我的血溶在一起,只有我的父母能看到内容。快点,这对勇敢的葛来分多应该很简单的。」


她闭上眼睛,做了一个非常坚定的深呼吸。只要一个小伤口,就这样。她张开眼睛,把刀尖轻轻的抵在血管上,就在他手掌的下方。


「你知道,我就是不认为我能──」她还没说完,他突然抽动手臂,一条红色的裂口出现在手掌下方。赫敏叫了一声把刀掉在地上。


德拉科拿起小碟子开始装着从伤口涌出的鲜血。


「谢了,格兰杰,」他小声说。


「这不公平,」她责难的说。


「我知道,但成功了。」


她发现她还抓着他的手臂,她很快放开他,捡起小刀划开一块亚麻布,在他停止收集他的小型血池后,她用亚麻布包扎他的伤口。她边包着伤口,一边看他在羊皮纸上施展魔咒,然后用羽毛笔沾着那盘血开始写字。他告诉他的父母他很安全,然后问了关于雷古勒斯布莱克的事。写完后,他用魔杖指着那封信然后念了一段咒语,深红色的文字消失了。


「好了,我又需要你了。用你最漂亮的字,沾墨水,写在我刚刚写字的地方。让它看起来像是广告传单,像是”脱凡成衣店,诚挚邀请您参观他们新一季的秋装”。」


「等等,先在其他地方写一遍。」赫敏拿了另一张纸把他刚刚说的话写上去,他们靠在一起,增加、删减,直到那看起来像一张真正的广告。她把内容抄写在德拉科刚刚写的隐形的文字上,然后德拉科根据他的斗蓬标签,做出一样的玺印。她伸手去拿砂纸,但德拉科制止了她。


「磨砂会被追踪,」他说。


「你在开玩笑。」


「不,这很简单。只要这里留有一点霍格沃茨的痕迹,他们就会有所察觉。我们要让它自然风干。」他轻轻吹着那张信纸,而她偷偷的看着他翘起来的嘴唇。只有一下下,她想象着他像那样朝着她的皮肤吹气,当她感觉到脸颊发热时,立刻对这个想法产生后悔。感谢老天,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。他们把那封信卷成一小卷,德拉科在上面系上一条黑色缎带。


为了避免被人发现,他们绕了一段远路才到猫头鹰屋。德拉科把纸卷绑在其中一只猫头鹰的脚上。


「把这个带给纳西莎马尔福,」他下令,然后放开那只猫头鹰。他们在那里看着,直到猫头鹰成为遥远天空里的一个黑点。


她注意到德拉科手腕上临时包扎的绷带染满鲜红,她小心拉过他的手,解开那个绷带。她看着那道伤口咬了咬嘴唇,她又看向他的眼睛,然后拿出魔杖。魔杖的尖端靠着伤口,她小声的念了一个咒语,裂开的伤痕开始自动修复,缩小成一道惨白的疤痕,她松了一口气。


德拉科用另一只手摸着那道疤,他抬起眉毛。


「太令人惊讶了,格兰杰。你什么时候学的疗愈魔咒?」


「我看了所有学校肯出借的书,记了好几个不同的咒语。只是没有机会去用到它们,直到现在。」


「是吗,你做得很好,感觉如何?」


「很怪,不像其他的咒语,你必须从自己身上提供一点能量,而不是从其他地方。我能感受到血液流失的感觉,即使那只是一道小伤。一定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修复比较大的伤口。」她耸耸肩,「我不敢随便使用疗愈魔咒。」


「现在我们都受伤了,」德拉科笑笑,「我们现在该做什么?」


「我们绝对该去休息,尤其是你,你流了很多血。我们今天晚上需要精神,我会跟你一起回交谊厅,我还有书留在那里。」


他们又回到史莱哲林交谊厅,她让德拉科躺下,用绿色和银色的枕头支撑他的头部。


「你何不跟我一起躺在这?」他建议。她翻了个白眼。


「我们的目的是要让你休息,不是让你在炫耀自己的吸引力时兴奋过度。」


「你认为我之前只是为了炫耀?」


「我不想知道你的动机,」她很快的说。


「为什么?」


「因为我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,不管那离事实到底有多远。」


他皱眉,「事实上,你刚刚说的意思就是,你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。就算那是实话。」


她笑了笑,「这样说也正确。」他给了她一个受伤的表情,而她也并不相信。


「现在,不要再聊天了,快点睡觉。」


「你会留在这里陪我吗?」


「当然不。」


「为什么?你怕我吗?」


「不,我一整个下午都跟你在一起,为什么我现在会害怕?」


「这就对了,晚餐前叫醒我,」他说,然后闭上眼睛,他给她设了一个小小的陷阱。她叹气,拿了一本书坐到沙发的末端,小心不要碰到他。过了一段时间,她向前靠然后伸手脱了德拉科的靴子。他满足的叹气,睡意十足的喃喃一声谢谢。她笑了一下就让自己专注在书里,不过她还是注意到他的呼吸开始变的深沈而平稳。她指挥着他的斗蓬盖住他,然后用她的视线轻抚着他的五官。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满足,看着他睡着,让她心里一团混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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