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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翻译】Draco: Phoenix Rising – 39

原文连结 作者: Cheryl Dyson

Chapter 39: 斯内普的讯息


德拉科和比尔又一次经过焚锐的牢前,无视那只狼人愤怒的嗥叫跟挥舞的爪子。走在离开的路上,德拉科看向比尔韦斯莱。


「你认为那个铁笼关的住他吗?在他变身后?」


「我不知道,也许卢平会知道。」


「我会让格兰杰想想这个问题,如果有任何人可以想出压制灰背的方法,那一定就是她了。」


比尔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他。


「我以为你痛恨她。」


德拉科懊恼的感到自己脸红了起来,「并不完全是这样。」


他们走回大厅,德拉科松了一口气的发现,有其他的人在大厅里,稀释了过多女性的气息,那些人包括波特、隆巴顿、还有韦斯莱双胞胎。苏珊波恩显然是爬出了她的树獾洞穴,而莱姆斯卢平则是在逗弄那个奇怪的女孩,她的头发今天是菩提绿色。她玩闹的拍打着卢平的手臂,脸色羞红。德拉科不知为何对这感到有些吃惊,他一直认为卢平是个正经的绅士。不过就像比尔说的,有些事你永远不会知道。


芙蓉已经将那件衣服放下,不过大多数的女性仍然集中在那张桌子前,不用说,一定是在讨论一些细碎的琐事,像是花、缎带、鞋子的颜色一类的。德拉科的母亲就常常围绕在这些女性的细节装饰里,做为一个男孩,德拉科对这些婚礼、婴儿沐浴、或其他女孩们的行为都是害怕大于有兴趣。


卢娜看到德拉科出现,她脱离咯咯发笑的女人群,跑过来给了他一个欢快的拥抱,他无法决定是不是该接受卢娜这样露骨的欢迎。在哈利波特旗下的同伴中,她是第一个原谅德拉科的过去的人。她退了一步,然后认真的看着比尔。


「芙蓉考虑用略带红色的深蓝色来做她的礼服。」


「不好,」德拉科不假思索的说,「要是婚礼举行在温暖的室外,那件衣服肯定会热死,等到婚礼派对那时就会昏过去了。她最好是选粉色系的…」他的声音消失在空气里。


卢娜认真的点着头,比尔拍拍他的肩膀。


「你最好是跟我走,我想你最近太常跟女孩们待在一起了。」


他正在考虑比尔的提议,德拉科突然被一只跑进房间的银色护法包围。当那团银色的雾消失,他发现房里的所有人都震惊的摒息看着他。


「斯内普!那是斯内普的护法!」韦斯莱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叫道。房间突然陷入一团混乱,苏珊波恩跳了起来。


「我就知道!」她尖叫。


金妮韦斯莱也跟着加入,她的手插着腰瞪着德拉科。麦格很快的赶过来,她的鞋跟在坚硬的地面喀喀作响。


「他想怎么样,马尔福先生?」她尖锐的发问。


「没错,他想怎么样?」苏珊质问,「你在计划着让更多的食死徒进入学校吗?这次你又想杀谁?哈利波特?」


赫敏迅速穿过人群站到德拉科身边,她抓着他的手臂。他想甩开她,一个人躲起来平复他不断高涨的情绪,但他默默的对她的支持感到安心。


「住口!」她大叫,「你们不了解!」


「那就让他解释,赫敏,」卢平合情合理的说,「那难道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护法吗?」


「你知道那就是!」弗雷或乔治大喊。


「我们已经看那只该死的黑豹够多遍了,」双胞胎的另一个补充。


「说出来,马尔福先生,」麦格用她教授的口吻说着,「他说了什么?」


德拉科瞪着他们所有人,他不敢在这些疯狂的摩拳擦掌的人群前泄漏那讯息的半点内容。赫敏感受到他的抗拒,她抓的更紧。


「把他带到楼下跟那些食死徒关在一起!」苏珊愤怒的大吼,「在他再次背叛我们以前这样做最好!」


更多不同的声音响起,有同意的也有反面的意见。弗雷和乔治举起了魔杖,德拉科也抗拒着赫敏的掌握,把手伸向自己的魔杖。


哈利波特突然张开双手站到德拉科前面,像是要避免马尔福受到伤害。


「让他走!」波特的声音让所有人都陷入静止的状态,「我相信马尔福,没有人可以把他跟焚锐灰背或卡罗兄妹关在一起!现在,退后!」哈利抽出魔杖,尽管他没有真的想攻击他的朋友们,但他很可能会这么做。


「但是,哈利──」卢平开口。


「赫敏,带马尔福到外面,我很快就去,」哈利命令道。赫敏拉着德拉科的手臂,他抗拒了一下,但比尔韦斯莱站到了哈利的旁边,韦斯莱的其他手足都讶异的看着他。德拉科让赫敏拉着他离开,想着这真是个很不平凡的一天,有谁会想到他会真心喜欢一个韦斯莱?


***


他们走下楼到室外,走在通往海格的小屋的路上,但在他们之前争执的那个树丛附近停下脚步。赫敏把德拉科放开,若有所思的在树丛里拔了一片叶子。她没有说话。


「斯内普要我跟他见面,」德拉科说。她看向他。


「见他?在哪?为什么?」


「他没有讲原因,他希望在今天下午见面,三点,在巨石阵(Stonehenge)。」


「巨石阵?为什么要在那里?」


德拉科耸肩,「这就是所有的讯息内容。」


「在这个时间,那里到处都充满麻瓜旅行团。或许这就是原因──那是公共区域,要遇到其他巫师的机会并不大,」赫敏合理的推测。


「斯内普知道我去过那里,他带全史莱哲林的人去过一次,去教我们怎么调配还原魔药。那得在冬至时搜集圣尘。」


赫敏看起来很愤慨,「斯内普教你们怎么调配还原魔药?」


「当然,他给我们做了很多课后辅导,你以为所有的史莱哲林都能通过魔药学的原因是什么?甚至还包括克拉和高尔这两个家伙?」


「我以为那只是单纯的偏袒,我不知道他真的有在帮助你们,这就像是…作弊!」


德拉科笑了,「只有葛来分多会这样觉得。」


前门被打开来,波特走过来加入他们,跟在后面的是罗恩韦斯莱。哈利的手已经抓在头上了。


一、二、三,德拉科开始数。当他靠近的时候,波特向德拉科皱眉。


「太美妙了,现在总部成员都在猜我是不是跟食死徒挂勾在一起,我耶!」


四次、五次,德拉科又重复了一次斯内普的讯息。


「这个嘛,来的时间点也太烂了,」哈利说着又暴躁的拉了拉头发,第六次。「你认为他想做什么?」


「我不知道,不过他冒这么大的风险用了护法,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。」


「没错,他为什么不直接用猫头鹰?」


「或许是没时间?」赫敏猜,「要是他跟食死徒待在一起,他能有的时间应该很短,而且猫头鹰有可能被拦截。」


门又一次被推开,纳威隆巴顿和卢娜罗古德出现在门口,他们先停了一下,然后加入他们。


「不管你们在做什么,」纳威说,「我们要加入。」


「我们什么都没有要做,」罗恩推托的说。


「我们当然有事要做,我们要去见斯内普,」赫敏说。


「现在,先等等──」哈利和德拉科同时说,他们一起疑惑的瞪着对方。


「喔,这真是太棒了,」罗恩不屑的说,「他们光是长得像对方时就已经够糟糕了。」


「总部的人现在就像老鹰在抓地上的老鼠那样看着我们,自从上次的逃跑行动后,他们就不让我接近大门五十英呎,」哈利说。第七次。


「你要留在这里,哈利,」赫敏说。在他想争论的时候她举起一只手,「你要去处理卢平的问题,告诉他你需要说的──即使要说实话,如果有必要的话。我们不能不去见斯内普。」


「我要一个人去,」德拉科坚决的说。赫敏对他露出一个微笑,就好像他是个天真的小孩。


「你当然不能一个人去,我们不知道斯内普有什么意图,这也有可能是个陷阱。伏地魔很有可能发现斯内普在帮助你;他可能被夺魂咒控制;可能性太多了,我们要跟你一起去。」


德拉科的下巴咬的很紧,他用责难的眼神看着波特。哈利点点头。


「这个嘛,要和她争论几乎是不可能的,你最好是爽快接受,然后替自己留些头发。」


「那就这样决定,我们各自在中午以前准备好,然后到海格的小屋后方会合。我们要绕过禁忌森林到墙外,一旦到了外面,我们就能幻影移行到那里。罗恩,你要来吗?」


韦斯莱点头,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写着他只是为了监控德拉科。


「我也去,」纳威说。


「还有我!」卢娜叫道。德拉科的眼睛余光飘向她。


「我以为你拒绝幻影移行。」


卢娜轻松的用手指绕着她的头发,「这是紧急事件,只要没人跟我爸爸说,我就会这么做。不过要赫敏带着我,我相信她不会把我弄丢。」


「你相信不会把你弄丢?现在你才这样说,你在多佛的时候难道不能提一下吗?」


卢娜把德拉科的咆哮挥到一边,「在多佛我们有很多时间,那让我们更有时间能了解彼此。」她向前走了几步,伸手抓着德拉科的上臂,靠近他对他小声耳语道,「还记得那个麻瓜出租车吗?那难道不浪漫吗?」


德拉科怨毒的向赫敏看了一眼,她咯咯笑个不停。


「她真的有必要一起去吗?」他抗议。


「这个嘛,要是我们碰上了犄角兽怎么办?」赫敏故意问道。


「我们当然不会!它们只在瑞典出没,」卢娜轻蔑的说。她在德拉科的下巴上按了一个吻,「中午见,胖胖球(Puffskein )[1]。」


她清闲的散步走回城堡,纳威混乱的看着德拉科,但没说一句话的跟着卢娜离开。赫敏拼命的在跟大笑的欲望搏斗,哈利尽力让脸上不要带有任何表情。当卢娜和纳威走到门口时,门被粗鲁的一把推开,金妮韦斯莱冲向他们。她的眼神冰冷至极。


「喔喔,你有麻烦了,波特,」德拉科说。八、九,波特的头发现在已经全都站起来了。


「我想我现在最好是去做一些损害控制,」哈利咕哝道,「马尔福,那些混乱麻烦看样子都像个鬼魂一样的跟着你,你觉得你是不是可以站的离麻烦远一点?拜托?」


「我会努力,亲爱的,」德拉科轻柔的说,还眨了眨他的眼睛。哈利瞪着他,十、十一、十二。哈利叹了一口气,走上前安抚金妮。德拉科在他身后啧舌。


「跟那凶暴的红发女孩比起来,他值得更好的,」德拉科小声说,「抱歉,韦斯莱,」罗恩的瞪视就跟以往一样怨毒,「我知道她是你妹妹,但是老天,会不会太可怕了一点。」


「你可以不要再说了吗?」罗恩厉声道,德拉科耸耸肩。


「随便你,他是你的朋友,如果你希望他生活在这成长中的猛──」


「德拉科!」赫敏警告的说道。他给了她一个能融化冰山的微笑,然后看到空气顺利通过她的喉咙。


「事实上,韦斯莱,我们需要聊一聊。现在。」他意有所指的看了赫敏一眼。她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看了一下,然后耸耸肩转身回学校,留下罗恩跟德拉科两个人在不舒服的沉默中瞪视着彼此。


「听着,韦斯莱──」德拉科开口。


「我取消你的承诺,」罗恩叫道。德拉科不可思议的对他眨眨眼。


「你刚刚说什么?」


「我决定放过你,你不需要离赫敏远一点,反正她看起来显然并不打算和你保持距离。」


德拉科好奇的看着罗恩一段时间,他在消化着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。韦斯莱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吃了一颗柠檬。


「这个嘛,」德拉科终于开口,因为某些原因不知该说什么。他一整个早上都在想着该如何对罗恩承认这件事,而现在似乎没这个必要了。德拉科笑了起来。


「当然了,要是你用任何方式伤害了她,我会想好要怎么跟你要回这个人情,」罗恩说,他试着让自己听起来火冒三丈。很奇怪的,德拉科一直想着比尔韦斯莱的话,他仔细观察罗恩的表情。


「我会小心这个警告,」德拉科温和的说。


「我不是在开玩笑,马尔福!」韦斯莱厉声道。德拉科的笑容变得更大,尽管他并没有打算激怒韦斯莱。他就只是…很高兴。


「我了解,」他爽快的说。他还想要向他敬礼,罗恩的手扭在一起,像是要去拔他的魔杖,马尔福觉得是时候离开了。赫敏在门边等他,哈利和金妮站在一个距离外对着对方大吼大叫──距离大的足以让他们的声音不被听见。


「看到这么开心的情侣不会让你感动的皱眉吗?」德拉科问。赫敏给了他一个肘击,德拉科揉着被她打的地方,然后给了她一个受伤的眼神,「我很容易受伤,你知道的!」


「我知道,你和你丝绸一样的肌肤。你和罗恩说了什么?」


「韦斯莱授权我可以在任何我想要的时间跟你亲热。」


「他授权什么?」


「这个挑战对他来说太多了,他从比赛里弃权了。事实上,这可以算是他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所做过最聪明的事。」


「从比赛里弃权了,」赫敏重复道,她的声音很平淡。


「胜利的人能得到战利品和那一类的,」德拉科意在言外的说,「要跟我一起回我房间吗?」他的声音带有一股挑逗的含意,然后快乐的看到她的眼睛黯淡下来,一股红晕爬上她的脸颊。


「当然不要。」


「骗子。」


赫敏气恼的走进门里,德拉科朝着那对争吵的情侣看了一会,然后他走进城堡回到史莱哲林公共交谊厅。最好是避开那些愤怒的凤凰社成员──和那个神经质的苏珊波恩──一段时间。


***


当德拉科和其他人抵达海格小屋的后院,海格正前往他的花园。他猜疑的看着他们,尤其是严厉的看着德拉科。


「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」他粗声粗气的问赫敏,一边拍打着手上的泥土一边靠向篱笆。那看来危险极了。


「只是来散散步,」赫敏轻松的说,德拉科差点一掌打上自己的前额。永远不要把说谎这事交给葛来分多。


「我的老天,格兰杰,跟他说实话,」他厉声说,「我们要进森林找豹头帽草,格兰杰要用来做魔药用的。那或许能帮助我们找出黑魔王的所在地。」


海格粗厚的眉毛扬起来。


「你知道这个要干嘛?」


德拉科的眼睛瞇起来看着这个愚蠢的半巨人低能。


「你还记得他想杀我们吗?」他问的很慢,就像是在对一个又小又蠢的小孩说话。赫敏给了他一个不满的表情。


「我当然知道!」


「在他试着再次攻击以前找出他在哪或许是好主意,你不认为吗,海格?」纳威在德拉科再次说出讽刺的回话前抢着说。


海格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他没办法跟他们所有人争辩,「我想是,不要走到太深了,人马们现在非常反对巫师,如果需要帮忙,只要传送护法给我。」


「谢谢你,海格,」赫敏说,「我们会小心。」她的声音里参杂着罪恶感,不过还好海格迟钝的听不出来。那个猎场管理人向他们挥挥手,然后回去做他的工作。


他们并没有走得太深,因为没有一个人想遇到森林里的任何一种怪物。他们最后抵达墙边,赫敏把他们都毫发无伤的移到墙外。


「我跟斯内普约的时间是三点,」德拉科说,「这两个小时要做什么?观光?」


「不,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。罗恩,我们要去高锥客洞,你带纳威,我带卢娜,然后我会回来带德拉科。」


「高锥客洞?」罗恩看起来有点退缩,「为什么去那?」


「等我们到了以后我会解释,现在走吧。」


他们四个人消失在视线之外,德拉科看了看四周,他希望赫敏能找到该回来的地方。他并没有看到附近有任何显著的地标──只有墙壁、树木、和草丛。


她重新现影到他面前,她把手放到他的肩上。没有人会错过这样的机会,德拉科把手伸向她的腰,抱着她然后向她偷了一个吻。她轻叹一声,在他怀里放松了一下,接着用手把他推开。


「规矩点!」她责备道,不过她的嘴上浮现一抹微笑,她的眼睛闪闪发亮,「我们有任务在身。」


「我只是让你不要太无聊。」


「光是有你在旁边就绝不会无聊了,」她嘲讽的说着挥了一下魔杖,然后他们就消失了。


***


他们出现在一间废弃的屋子前,那房子看上去就跟雷古勒斯最后死去的地方很像。除了这段简短的想法外,这地方对德拉科没有任何意义。赫敏没有做任何解释,她带头走上那条破碎的小路,前往墓园。有一对墓碑看起来被仔细照料过,当德拉科看到上面的字时严肃了起来。他突然了解到这间房子的意义。


赫敏跪在莉莉波特的墓碑旁,像是在献上她的敬意,没有人说一句话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后,她站起来看向德拉科,表情很苍白。


「我想我知道罗威娜雷文克劳的手镯在哪。」




[1] Puffskein胖胖球,外表成圓球狀,是普遍的巫師寵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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